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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煌文艺出版社《历史的褶皱》

2026-05-08 16:23 来源:敦煌文艺出版社

《历史的褶皱》

吴子胜  著

出版:敦煌文艺出版社

ISBN 978-7-5468-2784-1

定价:52.00元

  本书是一部兼具知识性与可读性的历史文化散文集,作者切入历史的细微之处,通过对史料的深入挖掘与细致解读,揭示出那些被宏大历史叙事所忽略的“褶皱”——历史中未被充分关注的细节。作者以细腻的笔触,将严肃的历史议题转化为通俗易懂的文字,降低了历史阅读的门槛。这本书为我们打开了了解历史细微之处的窗口,传递了丰富的历史知识,值得每一位热爱历史、关注人文的读者品读。

序(节选)

《历史的褶皱》探微循迹或抽丝剥茧

李学辉

  在武威的文学创作者中,我和子胜认识不算早,也不算迟。说不算迟,是在认识他之前,已陆陆续续读过他的部分作品,也听过他的一些事。许多事,在未和一个人深入接触时,是当不得真的。大凡出道早,且已博文名者,都有点恃才傲物,亦属自然。一个创作者,若连这点个性都没有,文字基本上会平庸。这不是行业规则,而是文学本身的特质使然。名副其实,是一个创作者终极追求的标高。说不算早,是在20世纪90年代末,我进入《武威日报》工作后,因编副刊,与当时创作活跃的作者相谈时,一提及散文创作,都会说起子胜,眼里都会涌出敬佩之色,说他是把文字往极致里写的人,字字要抠,句句要酌,谋篇布局往往出人意料,较具审美与文学性,与一般副刊体和节日体有很大的区别。再读或近读他的散文,这种感觉日渐强烈,便有了结识的想法。

  一切缘于《西凉文学》的创办。

  那还是个文学的年代。武威原有一本全国公开发行的刊物,叫《红柳》。因故停刊后,缺少了一个聚拢文学创作者的阵地。一本刊物的诞生,在一个特殊的时期,创办者不仅需要勇气,还得审时度势。更重要的,需要几个有热情并富有胸怀和担当的同道者来共襄,才能维持。子胜很热心,他和靳万龙先生交好。万龙在武威文学界,出道早,是把一生托付给文学的人。文字清雅,往往视文学为生命。子胜和万龙,应是惺惺相惜。我记得一次开会,他与万龙在华丰饭店长聊,聊到极兴处,席地而坐,把酒言欢,直至天明。在那个年代,没多少功利性,看到有人在省刊发文,比自己发表一篇作品还兴奋。

  子胜魁梧,声若洪钟,任何时候都不掩饰自己的观点。待人,似有晋代阮籍的作派,虽不青眼白眼,但对入不了眼的,往往不留情面。有此等举止的,担得起一个“真”字。这一点,子胜不伪。与许多创作者相比,子胜是那种一出道,便自带魅力的人。他在上高二时(1983年),就有诗歌发表,其中两首收入人民日报社出版、臧克家题写书名的《中学生诗选》,为当时武威地区唯一入选者。这在当时,轰动一方。1986年,便有诗歌发表于省刊《飞天》,并有散文屡发于《甘肃日报》。这对基层作者来说,无疑是一种引领,赢得一番青睐、赞誉,实至名归。毕竟,在一个崇尚文学的年代,唯有作品的发表,才能让人仰望。

  我曾去过子胜出生的地方,叫新堡,虽属古浪,但翻过一道山,就是景泰。新堡四面环山,那个村子,是让人去一次就无法忘怀的地方。村子地貌多样,安静,充满烟火气,人亦淳朴。天蓝得纯正,云白得亲切,树充满想象,庄稼与青草相偎共伴,一派诗情画意,还有此起彼伏的书香。闫世德叔侄和子胜,被人称之为“新堡三杰”,都享誉甘肃文坛,并非浪得虚名。

  子胜曾一段时期住过楼上之楼,在武威城区西小十字西南角。进得一座楼,需拐几个弯,依梯而上,有一平台,平台上又置一楼。入其单元,推门而至,一架书山涌出。楼上楼,书中书,画面感极强。可以想象,当一个城市入睡后,唯存子胜在楼上灯前伏案的身影,虽孤独而执着。一个文学创作者,披戴星月,与夜为伍,与书相友,内心沉静,品赏其文,大有静水流深之象,与身心一体的修持,是分不开的。

  ……

  子胜先生活随笔,后历史文化随笔,创作走得都是高远追求之路。他将此称之为“查账”。创作生活随笔,查“生活之账”,是为了剔除泛泛而述的隔靴搔痒,将本真的生活升华,使作品的文学性得到强化;创作历史文化随笔,是查“历史之账”。历史是本“大账”。他以典籍、笔记小说为蓝本,聚焦历史人物和故事,对引用的文献逐字逐句作审核、校对。他并不纠结于历史的对错,其主旨在于“鉴戒当下,昭示未来”,这样,作品就有了现实性意义,其展示的人性在于“祛魅”。

  子胜把出书延迟到退休之后,并非展示老而弥坚的持守,而是为了体现一种严谨。就此,我主张先出他的生活散文随笔集,他却力主出他的历史文化随笔集。也是为了体现一种对历史的“赎账”。这是对人生的一种再思考,还有一种悲悯情怀,更主要的是一种对几十年如一日读史的兴趣所致,还有热爱。

  兴趣和热爱,对一个写作者来说是至关重要的。

  三个月前,他把打印好的书稿交付于我,凡百余篇。这些篇目,我曾陆陆续续读过。以前在博客,后来在微信平台。他的微信用名叫“祁连雪”。祁连是匈奴语,意为天。天山之雪。雪下在山顶有多高,落在心中就有多重。“在日常中书写生命的辽阔”。下雪是冬天日常的事件,一落在文学的心中,就有了绚烂与厚重。

  文学的高远与简洁,往往有其复杂性。杨永康说:“写作的复杂性,不仅仅指握笔的复杂性、搁笔的复杂性,还包括我们曾热爱过的一切,它们本身暗含的复杂性,早已超过了以往。”对一个创作者来说,“把已经消失的、熔化的、破碎的空间、时间、人生用文学的方法重新组织起来”,是终生追求的目标。为实现这个目标,须终生努力。写作单薄易,单纯难。文字达到极致,才能单纯。与子胜谈文学、谈人生,他并不遮掩自己的好恶,这在《历史的褶皱》中,有其深刻的呈现。七十多篇文章,笔锋所至,历史中的那些被遗忘、被忽略的细微之处,都一一作了展现,人性中的幽暗,像牡丹花一样剥开了自己。花瓣上的斑点,其实就是历史的瑕疵。历史的对错,往往取决于人的认知。从海量的史料中选取独特的视角,结合自身知识与思考,进行对比、补充并做通俗解读,或敬仰,或批评,或热爱,或鞭挞,做到史不重样,语不重叠,文不重复。子胜每每拈须推敲,夙夜忧叹,成文之后,字字若雪,渗入土地之后,又若草根,一待春至,应时而出,大有“语不惊人不罢休”的豪迈之举。

  样书拿到后,子胜又约我长谈。依旧的状态,只是看字有些缓慢,这是海量阅读后劳思费眼的结果。中心话题,还是文学。从政、爱文,到这把年纪,眼中的文学还是那么崇高,诗与远方,随身相伴,但别人还在追求诗与远方时,子胜却把生活过成了诗与远方。

  ……

  从发表第一首诗,到现今已逾40年,即便是一起共事的人,也有人仍不知子胜一直在勤奋写作。写作这件事,“无天赋,干不了;不勤奋,干不成;无人格,干不长。”这话,我常常引用。一者诫己,一者勉人。“春风知别苦,不遣柳条青。”“猪肉配白菜,鸡肉配蘑菇。”“在春天,有水的地方,就有暮色流连。”这三句话,一为古诗词,一为俗语,一为俳句。当“功能主义者的身体已压倒了美学原则”,文学的意义就显得更为可贵。“历史被人翻烂了”“月亮被人看旧了”,生活是否依旧鲜活,关键看人的非凡认知和对生活的积极态度,文学亦然。

  子胜说,还有几十万字,仍在文件夹中。其实这些文章,一直在他的心中。领孙子,是一种天伦之乐;写文章,是一种内心之乐。子胜的妻子说:“也是该出本书的时候了。”这才坚定了他出书的决心。有妻如此,也不枉相濡以沫一生。对他来说,出一本书,并非单纯地为了证明自己一直坚持写作,而是证明:文学,是他的另一条生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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