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由《南方周末》一篇报道引起的关于“普世价值”的讨论愈演愈烈。这是好事,我们高兴,真理嘛,是辨出来的,普世价值的真理亦如此。
笔者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人民群众,一天为了三斗米奔波,有时候还折腰事权贵,毕竟没有陶渊明的伟大,也不能像孟子笔下那个不是嗟来之食的“骨气形象”。但是,就是一个乞丐也想生活得快乐一点。因此,笔者看,让我们人类社会的每一个成员生活的“快乐一点”,就是人类的“普世价值”。或者,当笔者这样解释人类“普世价值”的时候,使得南方周末的同志们大跌眼镜,非气死不可。但是,笔者觉得,让人类的每一个人都天天快乐,就是人们都想要追求的,因而具有普世性。
但是,让每一个人都天天快乐,那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可以说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因为人生活到社会环境中,每天总是被或多或少的麻烦事纠缠,总不能顺心如意。因为人有贪心,吃饱了想穿好,穿好了想坐车,就像孟尝君的门客冯谖一样,食无剑,坐无车,老母无所养。其实,我们不能把冯谖的这一吃饱了要坐车,还有养活老母亲的行为完全理解为贪心,这是人的基本需求,也就是“仓廪实然后知礼节”。人吃饱了事情就多了,有所谓“饭饱生余事”。于是有的想要民主,有的想要权利,有的不想被约束,有的专门制造框框条条。孔子就是最有代表性的一个,他制造的框框条条,使得利用它的人大加赞歌,被它约束的人在横加指责。这样,孔子成了中国最有争议的第一人,从古到今如此。
即使如此,我们每个人还是努力使自己尽量快乐一些,每一个国家也让自己的臣民尽量快乐一些。这样,就出现了所谓的西方民主普世价值和东方中国的以人为本的和谐文化。实事求是的讲,我们看到,西方的民主制度,确实有它独到的好处和优点,对权利的监督和制约效果最为明显。但是,我们看到西方的普世价值——民主,也是有私心的,也没有摆脱中国一句老话所说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一点成了反对者攻击的软肋。比如发表在《北京日报》上署名为甄言的文章《关于普世价值的几点认识》中所说“强调普世价值的相对性,并不否认人类有共同追求的价值观。”但是,“西方价值绝对普世化的理论,一方面把非西方的各种文明和各种价值当作其对立面,一方面用经济制裁、外交封锁、政治颠覆、武力打击等手段来推进他们自认为是普世价值的东西”。但是,我们看到,我们中国社会和政治制度,也有着需要改进和加强的地方,比如对权利的约束和制约,远不能和西方的民主制度相比,还有就是不能尽可能的让很多人士说话,信息的不对称性等。或许,正是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南方周末》和《南方都市报》的精英们热情呼唤西方的普世价值。
其实,反观这场争论,我们看到各方都把自己置于一个绝对正确的理论境地。这样从辩论的角度看,很容易被对方找到攻击的靶子,从“传销”普世价值的功效上看,容易因消化不良造成胃痛胃酸胃胀的病变。所以,我们辩论普世价值,还是不要太绝对化,就像甄言所说:“理论上不存在全球统一的主体,现实中不同种群、国家的利益需求,又千差万别,怎么可能产生对谁都适用的普遍价值?”但是,我们就此不能放弃对于民主这一社会发展总得前进方向的追求。相反,我们通过看到这次辩论,可能更加清晰的认识到民主的魅力和我们国家和人民对于民主的热切期盼。(网上评论员 李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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