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世纪50年代起,我省中短篇小说一直长盛不衰,是甘肃文学创作中成就最大、最有生气的门类之一,也是获得各种奖项最多,成名作最多的门类之一。”不久前举办的甘肃省文学创作中短篇小说研讨会认为,“进入新世纪以来,我省文坛在各个类别中所取得的成就,让我们有理由相信,陇原文学界又迎来了一个丰产期,而中短篇小说的创作就处于这种再一次上升的势头中。”中短篇创作走过了三个黄金时代“从上个世纪50年代,曹杰发表的反映石油工人和少数民族生活的短篇小说《晨曲》《金莲花》引起关注开始,到上世纪60年代初,赵燕翼创作发表的《三头牦牛的下落》《桑金兰错》等一系列反映藏族人民生活的短篇小说,其浓郁的生活气息,成熟的艺术技巧,标志着甘肃小说创作进入了第一个黄金时代。”省作协主席王家达在回顾我省中短篇小说发展阶段时这样说。这个阶段,在中短篇小说创作上多有建树,引起全省乃至全国文坛关注的还有郑金、金吉泰、朱光亚等人。
上个世纪70年代末到80年代,是甘肃中短篇小说创作的第二个黄金时代。这时期有景风的小说《鱼竿》《献上一束玫瑰花》等。紧随其后,女作家牛振寰写出了短篇小说《风雪茫茫》,真实地反映了那个特殊年代甘肃农民的悲惨生活,作品在引起强烈反响的同时,也引起了很大的争议。
1994年,邵振国的《麦客》横空出世,使小说创作进入了一个新的更深的层面,开始了对人性、对真善美的挖掘,标志着甘肃中短篇小说创作攀上了新的高峰。柏原的《喊会》,张驰的《杏林风水》等,一大批作家的作品在全国赢得了声誉。
进入新时期以来,即上世纪90年代末到2000年以后,甘肃文坛又涌现出了一批优秀的青年作家,他们以全新的文学理念,多样化的写作方式,为甘肃中短篇小说的创作迎来了第三个黄金时代。马步升、王新军、史生荣、叶舟、雪漠、和军校、阎强国、张存学等的小说创作,给我省文学创作注入了新的血液,新的活力,标志着我省中短篇小说创作的又一个黄金时代。
陇军作家阔步走向全国大舞台近几年,甘肃作家在全国著名的刊物如《小说选刊》《小说月报》《中短篇小说选刊》发表或被转载的作品数量颇丰,我省作家的作品影响力也在不断提升。西北师大文学院教授、评论家张明廉说:“从中可以看出,我省中短篇小说的创作呈现稳步上升的趋势,进入了创作的丰产期。这些趋势的出现,与我省多元、深厚的文化积淀有很大的关系。
在我省,热爱文学,追求文学的人的比例在甘肃是相当大的,老一辈作家的付出、文学界的气氛,都为文学创作提供了一些条件。而我个人认为,在我省,中短篇小说的创作优于长篇小说。”“地域文化的个性、作者个体艺术创作的个性,这两方面在陇原小说创作中是非常有代表性的。”王家达说,几十年来,甘肃的中短篇小说,一直和诗歌创作争奇斗艳,争相辉映,给我省文坛带来了生机、带来了繁荣。新时期我省中短篇小说的创作又有这样几个明显的特征:一是更加贴近现实,一大批作品反映了改革开放的生活,描述了我省人民在改革开放的大时代中的心声,生动地再现了他们的精神风貌。为新世纪的宏伟目标擂鼓助阵,弘扬主旋律,弘扬真善美,这是甘肃中短篇小说创作的主流。二是更加人性化,以人为本的作品多了。许多作品反映了底层人民的生活,并且敢于直面生活,对现实生活中的假恶丑,敢于揭露,敢于鞭笞。在题材多样化的同时,写作形式更加多样化,也更加生动活泼,丰富多彩。既有现实主义的写作方法,也有现代派、后现代、新写实的写作方法,是我们的文学大花园呈现出争奇斗艳、百花竞放的大好局面。
作家张存学同时认为:“甘肃的小说创作中,基层小说创作还处于个体状况,应运用一定手段创造打开视野的机会,使中短篇小说创作显得更有活力,有激情。”青年评论家杨光祖指出,“甘肃的中短篇小说,应该说具备一定的水准,也有一些比较优秀的作家。但如果我们把目光放远,不要局限在甘肃,甚至放到世界文坛比划一下,我们还是可以强烈地感觉到那种距离。优秀的作家就是要不断地探索,不断地挑战自己的极限。当然,这是非常痛苦的,但只有这样才有希望。”甘肃中短篇小说创作的第三个黄金时代,还会延续多久?或者说,甘肃中短篇小说创作的第四个黄金时代,会在什么时候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