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是一次平常的佛教美术史考察,结果没有想到竟然成了重大发现之旅!”
留存于鲁土司衙门和红城大佛寺的瑰宝之所以在现在才发现,就是因为很少有人从佛教美术的角度进行调查研究。随着研究的深入,还将会有更多的发现!
明代坛城
“本来这是一次平常的佛教美术史考察,结果没有想到竟然成了重大发现之旅!”说起这次在永登藏传佛教文化的发现,首都师范大学的谢继胜博士有些意外。谢继胜的意外是从四年前就开始的,2004年,谢继胜孤身一人背着大包出现在鲁土司衙门时,似乎就注定了有今天的发现。
2008年7月31日,首都师范大学的谢继胜博士、故宫博物院的罗文华研究员带着他们的学生来到永登鲁土司衙门博物馆,进行汉藏佛教艺术遗迹考察。此次考察由故宫博物院、首都师范大学、鲁土司衙门博物馆三方共同实施,参加人数约20人。
8月1日,他们的考察从妙音寺开始。妙音寺是鲁土司的家庙,也是鲁土司所属的八大寺庙中保存最为完整的一座。永登鲁土司衙门博物馆的何克勤馆长介绍说:“历代土司在辖区修建了不少寺院,其中规模比较大的有妙音寺、感恩寺、海德寺、东大寺、西大寺、显教寺等八座。”
大经堂是妙音寺内规模最大的建筑,考察一开始就给了他们一个惊喜,“学生们一踏进大堂,抬头看见了平綦格上三个坛城,都很兴奋。这三个坛城颜色鲜艳,以石青色做主色调,看上去非常柔和,一种亲切感油然而生。”
为了这次考察,谢继胜、罗文华筹备了两年多时间,师生们准备了高亮度手电筒、木梯、专业数码相机,当然最主要的是经费。罗文华说:“今年在这个项目上投入的经费大约为9万元。整体经费大约14万。”
“在妙音寺内的多吉羌殿、科拉殿内都发现了各种形制的坛城。如果算上红城感恩寺的坛城,加起来近千个。从绘制年代来看,绝大部分是明代的,有一些是清代的。”何克勤说。
坛城又被称之为曼陀罗,在藏传佛教中表示宇宙的模型。原本坛城是一种修建在室内的建筑,供佛教修炼者观想,后来坛城演变出了多种不同的形状,画在寺院经堂平綦格上的就是其中之一。“这些坛城很少有相同的,可以说各具特色!有五十多种,我能认识的有三十多种!其余的都不太认识。”谢继胜博士说。
谢继胜博士曾在西藏工作过,长期致力于藏汉佛教关系、佛教美术史的研究,现任首都师范大学汉藏佛教美术研究所教授。
“各处佛殿天花板上绘制的大量坛城,是这次考察最重要的成果。这些坛城数量繁多,形制各异,分别代表了藏传佛教不同教派、不同时期的宗教信仰和艺术风格。”大批明代坛城的发现给人们提供了一种整理出一套明代早期坛城图集的可能。
“许多曼陀罗坛城的类型还是首次发现,极具研究价值。我们准备把这些坛城图案集中整理,出一本坛城图集,让更多的学者投入到这一方面的研究中来。”谢继胜说,“通过图像学的手段对坛城深入地分析探讨,将极大地促进对该地区乃至整个河湟地区的藏传佛教艺术的研究。”
[稿源:兰州晨报]
[编辑:李冬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