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迷人的伏尔加河畔(资料图片)
土尔扈特举族西迁后,在伏尔加河畔平静地生活了一段时间,但这种平静还是很快被打破了。
“其实当土尔扈特人迁入伏尔加河畔不久,沙俄统治的势力范围就已经延伸过来了。可以这样理解,从一开始进入伏尔加河畔,土尔扈特人就一直在为捍卫自己的权益而努力着。”西北民族大学蒙古语言文化学院教授、硕士生导师玛·乌尼乌兰说。
民怨沸腾
有关资料记载,土尔扈特人迁入伏尔加河畔时,正值俄国历史上有名的横征暴敛的女沙皇叶卡特琳娜二世当权年代。叶卡特琳娜推翻丈夫彼得三世沙皇上台,这位以“仁慈”自居的好大喜功的日尔曼女人,对周边国家展开了一场场战争,穷兵黩武,大兴征兵。据不完全统计,短短几年时间里,几万土尔扈特士兵就命丧在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战场上。而这位女皇为了加强对土尔扈特的控制,利用先皇和土尔扈特的约定,把渥巴锡汗的儿子阿萨赖从小扣留在圣彼得堡,用东正教的上帝来替换土尔扈特人信仰的佛祖,用伯爵的礼服来替换蒙古人的蒙古袍,用教堂的唱诗来替换悠扬的蒙古牧歌,试图培养一个一个完全俄罗斯化的汗王继承人,再加上对土尔扈特军事控制、政治压迫、经济掠夺,土尔扈特人民在俄国沙皇政府日益加重的民族压迫下艰难度日,这个民族的名字消失在地平线上看来指日可待了。
“土尔扈特人在进入俄境后,大致经历了7个首领。其间沙俄统治者从来没有放松过对这支东方部落的警惕与监视。”玛·乌尼乌兰教授告诉记者,有很多事情让土尔扈特人民怨沸腾,反抗情绪越来越高涨。
忍无可忍
为了加大对土尔扈特人的控制,沙俄统治者几乎用尽了各种办法。“首先是政治,就是土尔扈特强盛时期,他们的汗国与沙俄地位是平等的,沙俄强大以后,要求他们俯首称臣。土尔扈特的体制是汗王决定一切,在汗王的下头有个叫扎尔固的机构。俄国政府要改组扎尔固,并把它的权力上升到和汗王一样,在权力上,对汗王渥巴锡是一个严重的威胁。其次是从经济上,沙俄政府让大量的哥萨克移民向东扩展,不断缩小土尔扈特的游牧地,意味着土尔扈特畜牧业发展受到限制。”玛·乌尼乌兰教授认为,致使土尔扈特人全民反感的另外一个重要因素是来自信仰方面的压力。土尔扈特人全民信仰藏传佛教,沙俄政府却迫使他们改信东正教,“仅这一条对土尔扈特人来说,在精神上就绝对承受不了。”
另外一个因素就是因为征兵,土尔扈特青壮年人口越来越少。沙俄政府对土尔扈特人强制实行人质制度,目的就是控制土尔扈特人,一切听命于沙俄政府。据史料记载,在18世纪,沙俄帝国竭力控制出海口,与周边国家的外交关系空前紧张。随着沙俄侵略势力不断扩大,战争越来越多,其中跟土耳其就打了很长时间。俄国当时就征用土尔扈特的青壮年,作为俄国的军队跟土耳其打仗,在战争中间,土尔扈特人伤亡很大。
“当时沙俄政府针对土尔扈特人的赋税是很沉重的,每个家庭的收入十有七八都被赋税纳尽,人们生活苦不堪言。加上沙俄统治者经常不断插手土尔扈特人的内部事务,激起民怨,可以说当时的土尔扈特人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东归是迟早的事情。”玛·乌尼乌兰教授说。
在这样的形势下,土尔扈特人如何决定自己的命运,面临着一个严峻的考验和选择。
[稿源:兰州晚报]
[编辑:王守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