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判断、思索、认知,在表达自我的过程中成长。
兰州晨报6月16日报道 自己拍、自己演,或原生态记录,高校大学生通过DV影像视角,观察、审视他们周围的生活。与传统表达自我的方式不同,在信息时代,它成为一种更直接、更深层次的表达方式。从校园到社会,他们触角的延伸,“超越了陶冶情操的层面”,少了一份小情小调,多了几许思考和琢磨、磨砺与体验,过程见证自己的改变。
大学生DV:影像背后的“成长日记”
也有学者认为,高校DV群落的迅速发展,也是大学生通过影像记录自己成长经历的过程;这种方式甚至超出了仅仅陶冶情操的层面。
表象上看,这是大学生的另一种业余生活方式,但实际上已远远超出DV作品本身的范畴。他们用影像视角,记录、审视他们周围的生活,同时,也改变着他们单纯的学生角色。
《隐形的翅膀》在网上发布后,引起了东乡县残联的关注,为残疾学生马德龙免费实施了手术,这让高鉴洋感到特别安慰……
5月7日上午10时,西北民族大学西门附近,一间安静的民房里,高鉴洋拖动鼠标紧盯着每一个闪过的镜头,他所有的DV作品都是在这间小房子里完成最后剪辑的。
这间被自己命名为“阿吉工作室”的民房,是曾经最牵动高鉴洋梦想的一个空间。在即将毕业之际,他十分珍惜在大学校园的最后时光,这位利用业余时间拍摄了八九部DV短片的大四学生,正在忙碌着剪辑他的最后一部DV作品:《再见,大学》。
高鉴洋是西北民大语言文化传播学院新闻专业的大四学生,他喜欢上拍摄DV作品是4年前他刚刚走进大学校门后的一次DV片公映。比他高两级的学长———02级广电专业学生胡俊,他的《天亮以后是明天》,在该校多媒体教室公映。故事记录的是兰州工林路鸽子市场一对回族夫妇每天早上出门卖牛羊肉,又很晚回家的真实故事。高鉴洋当时的感受是,老师和学生来了不少,“很轰动!”“大学生能把最朴实的社会一角搬到银幕上,真的很了不起!”这是西北民大第一部被公映的学生DV作品。
那时候,大一的高鉴洋显得青涩、稚嫩。在后来学校继续组织的DV作品比赛上,高鉴洋曾逃课观看比赛。他不敢想象有一天自己也能拍出一部DV作品来!
2005年,高鉴洋试着借了同学家的数码摄像机,拍出了自己第一部短片MTV,是反映大学生失恋的故事。他发现,用影像表达自己很有趣味。一些现实生活中司空见惯的事情,展现在镜头里“变成另一种不同的感受”。这一年,高鉴洋第一次触摸数码摄像机,一个有别于其他业余生活的方式在他面前打开了。
此时,在兰州其他高校,大学生DV作品同样也热火朝天,在西北师大,与高鉴洋同级的04级学生拍摄纪录片、剧情片势头更猛,不少作品在后来的大学生DV作品比赛中屡屡获奖。
表象上看,这是大学生的另一种业余生活方式,但实际上,已远远超出DV作品本身的范畴。他们用影像视角,记录、审视他们周围的生活,同时,也改变着他们单纯的学生角色。
房间的墙壁上,一张DV剧情片《孩子》的海报十分醒目,高鉴洋说,海报是按照他的意图由一个读计算机专业的合作伙伴设计的。
他的另一种体验就是从《孩子》开始的。
《孩子》是一部剧情片,反映一位父母离异的高三女生在高考前夕的生活和内心世界。这部2006年5月22日开始拍摄的DV短剧,是高鉴洋的一次全新尝试和转折。他是导演兼摄像,“我张罗了一个13个人的剧组,包括编剧、道具、灯光、剧务等等。”第一次正规地做,“怕自己没有名气,女主角找的是同学,一位老师很支持,也担任了其中的角色。”即便是后来,他们基本都是自己拍摄、自己演、自己看,同时在校园范围、网络或通过高校DV作品大赛传播。
拍摄的外景涉及兰州一中、华夏医院、一家个体服装店和街头场景。整个剧情的拍摄都是利用周末的业余时间完成的,前后两个月。
一个提着摄像机的小伙子,对准镜头“跟踪”一个女孩,这个镜头突然走进了路边行人的视线。小伙子就是高鉴洋,他根据剧情,在永昌路拍摄女主角回家的情景。有人对他指指点点,高鉴洋说,当时行人“把我当成了色狼,但我又没法解释”。
拍摄过程中,和一家个体服装店签了合作协议,“人家在不同时间提供借用8套服装,但必须按时间交还,不能耽误销售,结果因为时间拖得长,违约了,只得给人家赔了80元的违约金。”但高鉴洋还是很感激这家服装店的老板,因为拍摄按照计划进行了。同样在拍摄《专属天使》短剧时,他还和兰州一个地下乐队合作,一家个体美容店为女主角设计了发型,免费制作了横幅。
走出校门拍摄,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让他感觉成熟了。“在学校里,没有这种机会。”
2006年12月8日,高鉴洋的DV短剧《孩子》在西北民族大学多媒体教室公映,学校很支持,不少老师学生都观看了,过道里挤满了学生。这是学生自己的作品,被认为是“西北民大第一部独立DV影像”,反响良好。
[稿源:兰州晨报]
[编辑:王守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