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动者是美丽的昭示
又逢一年一度的“五一”劳动节,无论时代如何变迁,永远不变的是劳动者们艰苦奋斗、勇于创新,淡泊名利、甘于奉献的伟大精神。劳动者用勤劳的双手和智慧,编织了这个五彩班斓的世界,创造了人类的文明。让我们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向所有的劳动者致敬!让我们为辛勤的劳动者送一束鲜花,道一声:谢谢你们,光荣的劳动者!
我们都是普通的劳动者,靠自己的双手吃饭,这个节日最不该被忽略。
在每一天,我都被一些东西感动着,我们越来越深刻地感觉到谁是我们最可爱的人!
劳动者的品质是那样的纯洁和高尚,他们的意志是那样的坚韧和刚强,他们的气质是那样的淳朴和谦逊,他们的胸怀是那样的美丽和宽广!
“马路天使”的辛酸泪
【如果没有她们,城市将会是一个巨大的垃圾场,如果没有她们,城市的绿化也就无从谈起,然而她们却常常被忽略,一个个默默无闻的身影背后是一长串生活的辛酸。】
下午5点40分,范希萍下班了。也许对于上班族来说,这个点下班是很正常的事,但对于一个马路清洁工来说,这已经算是很早的了。
凌晨两点半,范希萍就得起床,简单的洗漱之后,把女儿早上要吃的东西热在锅里,范希萍就得匆匆赶往自己上班的平凉南路。3点半,范希萍正式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4000多斤的垃圾范希萍要和她的姐妹们在短短的三个小时内清理完毕。“平均每天早晨8车,那是很正常的,遇到工作高峰的话,15车左右也是常见的事。”面对记者的采访范希萍说得很轻松,然而10个人的班组要在三个小时内完成这么大的工作量即使是男人也得使上一把子力气,而她们却只是10个普通的女工。
1986年,正值青春年少的范希萍应征来到了兰州市城关区环卫局道路清扫队,就这样一干就是22年,而今的她已经是一个19岁女孩的妈妈。
一年365天,范希萍只要还能爬起来,她就会准时出现在自己的岗位上,从一名普通的清洁工到平凉南路清扫小组组长,范希萍没有因为自己的一点点私事请假旷工过,“少一个姐妹就得多干很多活,我不能让她们为我分担这些”。
范希萍所在的平凉南路是兰州汽车东站所在地,人流量大、车流量大,生活垃圾要比别的地方多出几倍,但是范希萍从来没有因为这些原因向组织讨功邀赏。为了搞好工作,范希萍经常从凌晨3点半开始一直干到晚上6点半,而像这样的事在范希萍的班组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其实没什么,已经习惯了,干得久了,也就不觉得累了”。
2007年,范希萍被评为“甘肃省五一劳动奖章获得者”而当记者问及她的感受时,范希萍说:“这块奖章不是我一个人的,我工作的再好,没有我的姐妹,没有家人的支持,就没有我的今天。”
“在很多人的眼里,清洁工是一个没有休息、没有节日、没有地位的工作,能在这个岗位上认真工作的人都是最优秀的!”范希萍说。
2005年1月11日,一个让范希萍永远无法忘怀的日子。那天早上她亲眼目睹了自己一个姐妹被飞驰而过的汽车撞倒在血泊之中,虽然进行了及时地抢救,但还是没能挽回姐妹的生命。当时范希萍哭了,“我恨不得倒下的是我,她才来多长时间啊,她还年轻啊!”
在工作中,磕磕碰碰,范希萍和她的姐妹已经不知道遇到过多少次了,擦破皮,被撞得青一块紫一块,她们已经记不清了,“有时候遇到有点礼貌的还下来给你说声对不起,有的撞了你,停都不停就走了,时间长了,姐妹们也已经疲了,也不在乎别人会不会对我们说声道歉的话”。
工作22年,范希萍也记不清拿过多少次先进,取得过什么样的成绩。我们只希望我们的工作能够稍稍得到人们的一点理解就行了,有时候在工作过程中,稍微挡了别人的路,就会遭来恶骂,甚至是拳脚相加。范希萍说,骚扰还不止于此,一些神经病患者,醉酒闹事的也往往让她们不知所措,“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得,我们只能远远地躲开他们”。
一个不足20平方米的小平房是范希萍一家三口的居所,家里惟一值钱的家当是前些年买的一台19英寸的电视机。除此之外再也找不出一件像样的家具,惟一能坐人的沙发早已坏了,丈夫找来一块板子支在了上面。
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范希萍一家三口走过了22个年头,范希萍的工资从每天3块涨到每天6块、9块、12块、16块、20块。现在她一个月的工资是600块,去年获得五一劳动奖章之后,机关工会又给了她480元的补助,这样范希萍一个月拿到了1000元。
丈夫下岗在家,每月只能拿到182元钱的生活费,而夫妻俩还要供孩子上学。
没有“三金”,没有奖金,每年一袋米和十斤油是范希萍拿到的所有福利。当记者问到她期望的工资是多少时,范希萍说:“我已经比我的姐妹们多拿很多了,她们每个月只有600元的工资,其他什么都没有了,我再也没想过要拿多少工资了。”
今年是范希萍工作的第23个年头,按照现行的有关规定,招聘性质的清洁工退休后是没有任何生活补助的,这就意味着范希萍退休就等于失去了一切。“我一直想干到干不动为止,但说心里话,如果自己真的干不动了,我不知道自己将来怎么生活。半辈子都在这里干了,我不知道退休后我还能做什么” 范希萍有些发愁地说。
[稿源:甘肃经济日报]
[编辑:李冬梅]